忘变法是真,但这并不意味他能指挥自己的行为,君是君、臣是臣,申不忘在韩国过的太舒服,该敲打敲打他了!
她便对张北辰说道:“张卿,你对此有什么意见?”
她一个眼神,张北辰便心领神会,说道:“韩相此言谬矣。”
“据我所知,韩相变法,主张以功绩分配官职。你现在请求韩王给你没有功绩的兄弟封官,你是让韩王答应你的请求而抛弃你的学说?还是推行你的主张让韩王拒绝你的请求呢?”
这些日子,韩不忘见张北辰没有任何动作,本对他放松了警惕,谁知道张北辰这话一说,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如果坚持请韩王为他的堂兄封官,那他的主张就被破坏,相当于被破法!
他急忙对韩梦舒说道:“君上,是臣太湖涂了。君上英明!”
韩梦舒微微颔首。
她又说道:“丞相,你是法家弟子。张卿也修行法家,你们各自在韩国和秦国变法,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交流交流。也好让寡人知道,如何才能更好的变法让国家富强!”
韩梦舒说道这里,申不忘立刻来了兴致,他早就想跟张北辰辩辩,也好让天下人知道,自己不比张北辰差,甚至要超过张北辰!
申不忘回头看向张北辰,开口便说道:“我以为,张先生的变法,固然有可取之处,但方向却是走错了!”
“哦?”上来就被否认,张北辰也不生气,问道:“还请韩相指教。”
申不忘得意道:“你在秦国主张,法治者,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此言甚谬!”
“如今是大争之世,礼乐崩坏,法制混乱。各国经常发生臣弑君之事!若要立法,必须要让君主操杀生之柄,课群臣之能!”
“君主以术掌控群臣,这样才不会发生臣弑君的事情!若是像你说的,法不别贵贱,那定会有人心怀不轨者,威胁君主!产生乱党,威胁国家!”
张北辰也不急着反驳,问道:“那韩相所说的术,是什么术?”
“当然是人君南面之术!”申不忘得意道,他就在等张北辰问这句话,这可是他苦心专研的精髓!
“请细说。”张北辰让他继续表演。
申不忘继续说道:“南方为尊,人君于南面称王。所谓人君南面之术,就是治国之道、帝王之术、统御天下之术!”
“君主若是想坐稳君位,统治天下。必须要学会治民之法,驱吏之术!用法制来管理任命,用权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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