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回禀梅勒大人的话,属下失职,还请大人责罚。”
按理说,要是以温都的性子,却是不可能这般说來的,而这席话却是瓦理教会他的。
一句话,不论梅勒大人怎般责备,却是只管一力担承责任便是,却是因为职守大人梅勒额真塔袭最是看不得怂蛋。
果不其然,闻听此言,虽是有些愤怒,这塔袭却也不再责备温都,却是一声咆哮。
“滚。”
随即一把将其推开,直接将留守此间的守御乌纳特唤來,询问当时可有什么异样。
对于塔袭的询问,这乌纳特却也是一阵支吾,却是在于火起之时,他自个也是有些糊里糊涂。
“梅勒大人,这些......这些好像是.....咦,不对,不对啊。”
就在此间,那之前因为城西失火,奉守御之命前去救火的分得拨什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何事不对。”
人群中的这声异样,却是被塔袭所捕捉。
“回禀梅勒大人,这些人末将之前似乎是......是见过。”
随即这分得拨什库(汉译骁骑校)却是将自己之前带着几十号人前去城西救火之时,在库房外遇到的那伙自称是骁骑校瓦理帐下的旗丁之事,全盘托出。
闻此言,塔袭却是面色一紧。
若是果真按照这分得拨什库所言,之前他们在粮库火灾之前,是遇到过这伙人的,可是如今缘何这伙人又会是这般惨状,被人杀死在此间。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只有,这之前那分得拨什库遇到的那伙人正是凶手。
而且西城粮仓起火,很可能就是这伙人所为。
塔袭是聪明人,将此事前因后果一番思虑,他却是也能猜得出事情的大概。
“狡猾的南蛮子,我塔袭发誓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此间,塔袭却是咬紧牙关,恨恨道。
“大人,此间即是知晓贼人作乱城中,如今我等当是。”
“吩咐下去,全城戒备,一定要将这伙贼人找出來,本将军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嗻。”
.......
就在塔袭传令耀州全体戒严之际,此刻的耀州城外,依照王征南的建议,靖海军亲卫营的军士那是足足骂了一天一夜。
而耀州城中始终却是沒有任何响动,直到他们发现城中浓烟滚滚,虽不具体知晓城中到底发生何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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