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忧心。”
洪承畴此言刚出,却是见袁崇焕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是啊,此乃常理,常理啊!”
言罢,袁崇焕却是不再言语,一时间二人皆是默默不言,场面却是静的有些可怕。
也不知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不过对于袁崇焕而言时间仿佛已经经历过一个生死轮回一般,从出生,到死亡,从成长,到衰老,花开花谢,潮起潮落——
他想了很多。
五年之约?自己不是也同样给过陛下一个五年之约吗?五年平辽,是他平生夙愿,金戈铁马,乃是大丈夫所为!
可是现今,陛下又为什么要与他来个五年之约,难道是陛下已经等不及了吗?可是为什么又要五年之期去与后金何谈?这样不是养虎为患吗?
袁崇焕真的糊涂了。
“陛下,是老臣无能吗?”
袁崇焕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
见袁崇焕满脸的挣扎之色,洪承畴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是上前轻言道。
“袁督师,下官前来之时,陛下亲自对下官曾言,‘朕相信袁督师,也希望袁督师能体谅朕才是啊!’”
“陛下真就这般说。”
闻听洪承畴此言,袁崇焕一时竟是有些激动。
“当真。”
“陛下啊!老臣对不住陛下啊!是老臣让陛下为难了!”
此时此刻的袁崇焕竟是猛地跪倒在地,竟如孩子一般哭的一塌糊涂。
“督师,这是何故,让旁人看到却是。”
面对突如起来的状况,洪承畴一时间竟是有些茫然失措,却是急忙将跪倒在地的袁崇焕扶起,他万万没有想到作为堂堂一介封疆大吏竟如孩童一般在他面前这般哭泣,还真是闻所未闻。
“是袁某唐突,让洪大人见笑了。”
似乎从之前的情绪中舒缓过来,袁崇焕忙是擦去眼角残余的泪滴,说道。
“袁督师哪里话,督师真性情人也,洪某自愧不如。”
面对此情此景,洪承畴心中却是感慨万分,一个沙场老将,披甲征战数十载,可以说那是流血不流泪,今日竟是哭的这般心酸,又怎不让人心痛。
“洪大人,麻烦此行还请转告陛下,就说无论此役孰对孰错,这赌约袁某都应下了。”
“洪某一定转告。”
闻听此言,洪承畴笑了,他知道此次他已是不辱使命。
“洪大人,等下回营,烦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