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家里来客你也不说一声。”
老妇人扶着门框,话说的有气无力。
陈宁一看,心里一惊。
鬼降头!
山野之地竟然会有人习得这种害人术。
陈宁放下茶杯,手指翻飞,捏出锁鬼诀,一指点在老妇人的印堂上。
老妇人瞬间倒在陈宁怀里昏厥过去。
陈宁的一套动作让马伯伯十分不解,甚至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陈宁已将人抱进屋里。
马伯伯当即拿起马扎冲了进去。
“你放开我老婆子。”
进了里屋马伯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陈宁满头大汗,指尖渗血,反观自己老婆子印堂被画了不知名的图案,手心脚心分别扎着毫针。
“马伯伯,家里有没有创可贴?”
“有。”马伯伯手里举着马扎说道。
“伯伯,你快拿几个给我。”
“好。”马伯伯凳子一放,出了里屋。
陈宁用创可贴包住自己指尖伤口,才将血抑制住。
“小宁,这是?”马伯伯一脸着急看着自己老伴道。
“马伯伯您先别着急,大娘是被人施了术。”
“刚刚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想得那么复杂。”
“只是要费些功夫,您也得准备点东西才行。”
马伯伯当即说道:“要准备什么,我现在就去。”
陈宁为难道:“实不相瞒马伯伯,来之前我没想到大娘的病是被人下了降头。”
“不过我已将帮大娘稳定住了体内的东西,一会大娘就能醒来。”
“明天我再来一趟,就能将大娘的病彻底治好。”
马伯伯也听出陈宁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
“好,麻烦你了小宁。”
“马伯伯严重了,只是大娘印堂上的血迹在我回来之前切莫擦干。”
马伯伯应了声。
陈宁向马伯伯要了纸笔,将要准备的东西写上。
无非是一些草药和热水。
写完陈宁要走却被马伯伯拦住。
“小宁你等等,我给你取鸡血。”
陈宁一拍手说道:“差点把这事忘了。”
“马伯伯,您先不用取鸡血。”说着手一指门外的黄狗。
“您帮我剪两颗狗爪替代鸡血,毕竟取鸡血也会伤了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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