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儿臣说的不对?”
朱厚熜微微摇头:“不是不对,是太空泛了,这跟‘权力’最宝贵没有区别。”
朱载坖怔然。
“你猜那些个大臣为何把‘国将不国’挂在嘴上?你猜那些个大臣真就觉得大明‘国将不国’?”
“这……”
“不过是争夺话语权罢了。”朱厚熜说道,“他们不相信朕的话,可他们更不相信朕会不顾大明社稷。”
“拿太祖来说,元末乱世,起义者多如牛毛,何以太祖能脱颖而出,建立这煌煌伟业?是权力?是实力?都是,可更重要的却是下面人的信任,大将士卒相信跟着太祖能闯出个名堂来。换之成祖亦然,纵观历史,成祖靖难之难度,哪个小宗入大宗的皇帝比得?太宗李世民,亦远远不及,可成祖依旧靖难成功了。”
顿了顿,“建文虽是矫诏篡位,可当时世人却是不知,那时他算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了吧?可结果呢?建文是混账,可混账并不是失败的原因,而是臣子都不信任他了。”
“得人心得人心,得的是什么人心?就是臣民对你的信心!”
朱厚熜说道,“记着,谁都可以慌,皇帝不能慌。”
朱载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儿臣谨记。”
“嗯。”朱厚熜面色缓和许多,“你刚接手,有许多症结不明白也正常,慢慢学,不过啊,不能光学,要学以致用才是,学而不用,便是没学。”
“是,儿臣谨记。”
朱载坖为父皇添上酒,问,“父皇,内帑真有钱吗?”
“当然有啊!”朱厚熜笑眯眯道,“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
朱载坖无语之余,也被深深折服了。
父皇这心性,这定力,朱载坖自问无论如何也达不到。
不过今日这一番交谈,实令朱载坖受益良多。
对于未来登基御极,也多了几分信心。
借着过年的喜庆,父子都饮了不少,直至朱厚熜酒意上涌,酒局才散……
……
老朱是个工作狂,因此,大明的年假也很短。
跟兔子尾巴似的……
大雪还没来得及融化,便又是皇帝临朝,群臣上朝。
好在元宵节前,基本也没什么重大事务,且受年味儿感染,大家都还算心平气和,并没有上来就开火……
朱载坖听了高拱的建议,也做出了适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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