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努力压抑着心中不安的情绪。
蕊妃不屑的撇了撇嘴,言道:“哼,是否笑话,稍候便知分晓。”随即对皇上施礼言道:“皇上,臣妾恳请皇上允张太医与小朱子进殿回话!”
“准!”皇上点头应允。
不多时,张太医与面色苍白略显病容的小朱子,一前一后进入养心殿,二人依礼行叩拜之礼后,便恭顺的颌首静立一旁,并不再过多言语。
“皇上,适才张太医己查明,小朱子腹疼不止,正是误服毒物所致。而小朱子所中之毒,正是来自张水祥携之酒。”蕊妃冷冷的看了喜妃一眼,眼神越发得意起来。
“张太医,小朱子所中何毒,你如实道来。”皇上淡声询道。
“回皇上,据微臣查证,小朱子腹疼不止后有口腔灼热之感,其四肢更是略微发麻,随即呼吸困难呕吐不止。此种种迹象,正是服食巨毒生附子后的症状。据小朱子言及,据饮酒之时,他还未用晚膳。而毒发之时,据午膳也己经过去四个时辰之久。因此微臣断定,此毒定是来自小朱子所饮之酒。所幸小朱子仅是浅酌一口,并未豪饮。否则臣也定然无力回天了。”一谈起医道,张太医言语总是不少,不多时,便将小朱子所中之毒分析的头头是道,由此可见张太医对于疗毒果真是有些真本事的。
“此时小朱子可好些了?”皇上继续问道。
“回皇上,微臣己让小朱子服下大量催吐汤,并将黄连、甘草各五钱、犀角二钱,煎药至八分饮之”
“好了,好了!”皇上见张太医谈起病理医药便啰嗦个不停,有些不耐烦的打断,言道:“总而言此,此时小朱子己无大碍,可是如此?”
“回皇上,小朱子此时虽显虚弱,却己无大碍,相信不日便可恢复如初。”张太医唠唠叨叨之言,被皇上打断,不由有些尴尬的喏喏应道。
“小朱子,你与张水祥近日可有怨仇?”皇上继续对小朱子盘问道。
“回皇上,奴才与张公公素来交好,以兄弟相称,何来仇怨一说。这当中可是有何误会,张公公日常对奴才异常照顾,怎会加害奴才呢?”虽然小朱子几乎丧命,却不肯相信自己视如兄长的张水祥会下手害他。
“既无怨仇,他便不会有害你之动机,这又是为何”皇上低声自语道。
正在此时,李忠庆前来回报,肖子俊携张水祥在殿外候命。
“宣!”皇上心中正有疑虑待解,闻得肖子俊前来,急忙宣他二人入内。
肖子俊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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