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搀扶住。
季礼自然是无力反抗,出手的是重新归来的女声。
女声忧虑地看着面色越发苍白的季礼,眼神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
「你没事吧?」
季礼摇了摇头,他没空理会陈汉升,只是沉声说道:
「剪刀拿回来了吗?」
声音刚落,他的手掌上就多了一把冰凉触感的尖锐之物,仅仅只是端在手上他就立马汗毛竖了起来。
毫无疑问,这正是突破生路的关键物品。
季礼眉间涌上一股喜色,他已经为了这只镇楼鬼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今伤势越发沉重,他已经无力再拖延下去。
他攥紧剪刀的那一刻,将双手摊开,展现给陈汉升的方向:
「你自己看这纸屋,再看看生路条件,到底是否要放弃李观棋?」
陈汉升满目悲愤,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季礼一言不发。
实际上,单单是看见季礼左手纸屋、右手剪刀的那一刻他就明白生路是什么了。
如今这座纸屋只剩下三个纸人,其中两个还能自由活动者自然是季礼与陈汉升。
而唯一一个被束缚住的纸人,也就是李观棋,极为特殊。
可以说整个纸屋的中心点正是李观棋,四面八方、每个角落的构成都由他身上缠绕的红色纸条链接而成。
如果想用剪刀把纸屋毁掉,从而破开这片灵异空间,就必须要把李观棋代表的纸人给剪碎。
如此一来,李观棋必死无疑。
陈汉升还在犹豫,因为他心头一直有一个关于李观棋的谋算。
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尽管陈汉升向来不愿使用阴谋诡计,但不代表他这个人没有对生的向往。
他真切地记得,当初他和李从戎前往第四层画中。
他只得到了一样罪物,就是皮影。
但李从戎是得到了两件罪物,可一直展现于外的仅仅只有黑衣软甲,另一件神秘罪物至死都没有公之于众。
陈汉升享受尽了第四层画中罪物的强大,就更加对李从戎拼了命藏起的那件神秘罪物,有着旁人无法想象的渴望。
而李从戎死前必然会把那神秘罪物交给李观棋。
所以,他必须要从各个方面讨
好这个后辈,打听到神秘罪物的下落。
现在生路将至,他想要继续走下去,就必须舍弃李观棋。
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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