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最阴险狡诈的.莫测身为心魇一系的主神级契约者，他对此的感受是最深的。
而在长生神与贤者之坠的对话中，心魇一系的情绪特征是.混乱！
是啊，一群善于说谎，诓骗对手的人，当然都是制造“混乱”的好手，这情绪特征甚至与莫测所知的，心魇一系的情绪执念都是对应的——比如他自己，情绪执念是欺诈，欺诈当然会破坏原本的秩序，制造出原本不该有的混乱。
没错，这个推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同一系的契约能力者，似乎都在遵循着情绪执念是某一类别的规律，这个类别，则正是契约之源的情绪象征。
莫非每个情绪之源都是这种情绪特征的集合体？
比如预言一系的情绪表征是“冷漠”，所以预言系的能力者的情绪执念全都与冷漠类似，甚至，预言系的能力者所有情绪执念的结合体，正是冷漠？
契约之源，是情绪的结合体！
或者说源于情绪？
这与莫测之前就隐隐有的猜测可以相互印证，他之前就发现了契约能力与情绪之间有着某种神奇的联系，只是对此一直没有成型的思路。
现在，似乎能证明他的猜测了。
契约这种超非能力源于契约之源，契约之源源于情绪，那么契约能力的根源是情绪？！
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负面情绪！
现在已经知道的三个系的情绪表征，依次为混乱、冷漠、欲望.嗯，似乎都是负面情绪啊，并有积极并阳光的正面情绪。
我似乎.发现了契约真正的源头！莫测微微叹了口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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