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捉摸不透，他好似全然看透了卓白，但是脸上却突然深沉了起来。
见他正想离开，莫卫连忙叫止：“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他对你的意义一定非比寻常吧！”
卓白眉宇一皱，脸上充满了冷峻。
“我也有想要保护之人，可惜我现在连自身都难保，无法再继续护他周全！”
莫卫微沉着脸，眼里尽是消沉，脸上的失意更是溢于言表。
“你可别跟我说，你想要保护的人便是坏事做尽的林墨甘！”
“他本性并不坏！”莫卫言语有些激荡道。
“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了？”卓白瞥了他一眼，眼眸中带着抹寒光，充满了威慑力。
“你们既然都已经证据确凿了，我不承认也没什么意义吗，你方才的举动不过是对一个练武者深陷沼泽中的怜惜罢了。”
“可你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拼命练得这身武艺，就是为了能够护他一世周全！”
“因为他对我来说，同任何人的意义都不一样”
卓白转身看去，见他眼眸微颤，神情更是充满了深意，与此前所见到的冷厉截然不同。
“一个作恶多端，为非作歹的人居然值得你舍命为他，还真是可笑啊。”
卓白的神色上罩上了一层寒霜，一双充满深沉的眼眸下正起着波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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