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还会打猎换钱,当然就没话说了,后来两个人就成亲了……”
他还没讲完在场的人都笑了,王婆笑眯眯地道,“官人啊,幸好你不给人做媒,要是你去给人做媒的话,不晓得要被多少人骂哩!”
张文远不以为然地道,“我给你说这个故事不是说要抢你的生意,而是要告诉你,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既然吃了这碗饭就要去想办法让你的客人满意啊!”
王婆连忙摆手拒绝,“哎呀,大官人这张嘴,真是太厉害,老婆子哪有你的能耐!”
张文远心说你这人不行啊,等忙完了这些事我就带你去见一见你的阳谷同行,让你见识一下那个王婆是怎么迎难而上的。
张母适时插话道,“王家大姐啊,你别听三儿瞎白话,他逗你耍呢。俺给你说正经事,你瞧瞧俺们这里,除了时大郎,还有焦大郎也要说亲了,荣哥和全哥马上也到年龄了,还有私塾的仲先生以后也是要续弦的,你先帮忙把时大郎的婚事说定了,以后他们的婚事俺都找你做媒。”
姜还是老的辣啊,张母弄了个团购大单出来,一下就把王婆子砸懵了,“这个……既然张家婶子都说这话了,那俺也没话说了,这事俺就应下了。时大郎啊,你赶紧收拾一下,晚上俺再过来,你跟俺一起去女家相看,若那姐儿能相中你,这事就能成,若相不中你,俺也没办法。”
时迁连忙点头应了,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银子送给王婆子,“有劳干娘了,事成之后俺还有重谢。”
王婆子收了钱,脸上顿时就像花儿一样地绽放了,“好,好,好,大郎仗义疏财,这事准成。”
她一走,张家就开始忙碌了,张文远回到房间把刘芸儿叫出来,让她帮忙给时迁收拾打扮,时迁受宠若惊,连连拒绝,但张文远却不准他推辞,“芸儿是在县衙里服侍过官宦人家的,最懂穿衣打扮了,这是人生大事,你就别推辞了。”
在刘芸儿的捯饬下,时迁很快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众人都夸奖刘芸儿手艺了得。就在众人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出来,“其他的都好,就是身上少了一股阳刚之气,一时半会儿长不出来。”
张文远转身看了阎婆惜一眼,心说你不是傲娇吗,干嘛不在房间里待到天荒地老啊?
还好刘芸儿不像张文远这样睚眦必报,连忙问道,“姐姐,你都说了,就帮忙想个法子吧!”
“哼,我才没那个闲心呢!”
阎婆惜哼了一声,转身往茅厕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