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他身边。
“水生,你看到了什么?”
根深蒂固的敬畏、极端的恐惧和死仇一般的厌恶同时出现在苗水生的脑袋里,他克制住种种情绪,在激素的调节下渐渐能够调用僵硬的肌肉开口说话:
“是……另一个世界。”
他仅仅只说了半句话,就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他不但无法描述那个世界,还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集中精神。
身边的人发出神明一般庄严又温和的声音:
“没关系,慢慢来,你的意识在逐渐恢复,你的身体在飞快好起来,你的神经元已经足够应付这样的信号,你要相信自己。”
这明明并不是什么很有力的鼓励,苗水生却因为这样的鼓励而信心倍增,信心带来的力量连同激素一起让他更加清醒。
在这样的清醒中,苗水生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事物断断续续的告诉了身边的人。
直到他说完为止,身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苗水生就这么一言不发也什么都不做的安静等待着,仿佛完全不会因为这样被动的等待而出现任何脾气。
片刻的等待之后,身边站着的人终于有了决断,他语气深沉,语气中所包含的严肃意味让苗水生浑身紧绷。
“水生,你年少时曾经看过我的日记,应当知道,我去过极北的冰川地带。”
说到这件事,苗水生的呼吸都收敛了许多,那时他尚且不太懂事,在偶然间翻阅了那人的日记,并因此得到了这辈子的唯一一次责罚。
苗水生没敢说话,好在那人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说下去,而像是沉浸在追忆中一般继续说道:
“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些远古世代的遗留——桑克拉肯大坟墓,这里埋葬的不仅仅是一个文明而已,我在那里发现了不同文明的碎片,这意味着有许多文明被埋葬在那里了。
我那时候想,为什么文明必须葬在桑克拉肯大坟墓呢?为什么生长在水土丰饶地区的文明,都将自己埋葬在终年刮白毛风的苦寒之地呢?
那时候的我并不能找到关于答案的线索,直到现在,我都仅仅只能对其进行理解,而无法得到准确的答案——
象征。”
他说出了一个名词,而苗水生听的很认真,因为苗水生很少听到他诉说这方面的知识——对于任何一个超凡侧社会的任何一个学派而言,这些知识都是绝对的禁忌。
“象征,水生,我如今已经可以确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