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校的帝国古文课上看过这种语法,是帝国几百年前的一些诗人写诗用的,听起来简练甚至简陋。
‘她抵抗了腐坏。’
‘超凡生物通常会被腐坏时听到的声音和看到的事物吓疯。’
‘你曾经一定看过类似的情况。’
‘但她没有。’
‘她见证了那些东西,但却依然保持着理智。’
‘所以她更加害怕。’
‘对她来说,那些未知的恐惧会随时出现。’
‘从任何地方出现。’
‘所以啊,她现在,很害怕。’
陈宴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激活【污血】所导致的腐坏被抵抗了,这意味着大量积累的失控并未导致生命体精神的疯癫——这和陈宴之前接触的情况不一样。
如果规则不适用于一切,规则怎么还能称之为规则呢?
陈宴迟疑了,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奥斯曼狄斯所说的真假,他看着地面上颤颤巍巍向自己脑袋蠕动的艾瑞斯特,竟无法决定是否要救她。
或是杀掉她这个隐患。
仿佛知晓了陈宴迟疑的原因,奥斯曼狄斯继续说道:
‘一切都是在运动的。’
‘一切都是始终不断发生变化的。’
‘规则也是一样。’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静止,只有相对静止。’
‘这可是你发布那些文章里的知识。’
‘现在,你正面临那些知识的实践。’
言下之意,你自己搞出来的知识,现在到用的时候了,怎么就不会用呢?
陈宴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
‘奥斯曼狄斯,这里我要向你说明。’
陈宴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
‘相对静止是有时效性的。’
‘我们无法确定,这一时间段内的规则没有发生的变化。’
大量专属名词的应用让这场对话中的发音变得十分简短。
‘我们只能凭借着往日的经验做事。’
‘于是,我们落入了经验主义的陷阱。’
他特意用了“经验主义”的专属名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专属名词,但他知道奥斯曼狄斯一定听得懂,因为这小子明显看过他那些文章。
‘某个相对静止的状态,是否超过它本身的时效?’
单词的缩读让这场对话迅速进行着,陈宴认为这也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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