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玩而已,玩腻了也就腻了。她是宁秉宇的弃妇,现在背后除了陈劲松,还有什么?说白了,她现在就是个外表光鲜花瓶,一文不值,你以为我这的会接盘?她凭什么,她配吗?”
埃文直接被他“人渣”得不能再“人渣”的话,弄得脸色铁青:“你……你……真是……”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埃文,继续凉薄地说——
“宁家这一辈,子女众多,宁媛这个七小姐,看似在宁家是个边缘人物,不受宠,可实际上呢?”
男人眯起的瑞凤眼显得更加深邃邪气:“她得到的关注可一点不比宁曼安少!而且,她是唯一一个宁家长辈掌控不了的人。”
“宁二夫人一直觉得亏欠小女儿,您觉得宁二夫人手里百分之十的股权最终会落到谁手里?比起安妮这种廉价货色,宁七的价值大多了,不是吗?”
埃文揉了揉眉心,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算来算去,忘了这家伙是个桀骜不驯,又对女人自私凉薄到极点的小子。
当初看好莱坞女明星都为了他要息影的绯闻,就该知道这货不是玩够了,就能老老实实跟一个女人一辈子的。
他语气严肃又恼火:“阿焰,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宁家可不是好惹的,按照你说的,宁七小姐更不是省油的灯,你要是玩火自焚,别怪我没提醒你!”
周焰慵懒地靠着沙发:“可是怎么办?我不仅要玩火,还要把这火玩到极致。”
他托着下巴,笑得凉薄又恶劣:“一哥,您是不是忘了,我还有这张脸,这副身体和我哥一模一样啊?”
埃文恼火地道:“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已经带着安妮去宁家浅水湾别墅了?我以为你已经想明白昭告天下要和安妮在一起,才索性安排你和安妮结婚,她以前是宁家养女,你也算宁家女婿,对任务也有帮助!”
周焰弹了弹烟灰,随意地说:“宁媛是真宁家千金,安妮是个破落户,什么契女,假货而已,能帮也有限,那天我同意去宁家浅水湾的别墅接安妮,是打算看看安妮想搞什么鬼,不过见到了宁七小姐,她可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无动于衷。”
埃文没好气地朝他砸了一只笔:“废话!哪个女人看见和自己死去丈夫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别的女人招摇过市,还能无动于衷?”
“尤其你还三番几次在她面前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什么‘哥哥死了,继承嫂子一切’的混账话,中国人话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说你这不是欠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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