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人没晕,呼吸随着女人的话而越来越急促。
在听说男孩急需移植骨骼救命,黄老太太眼前一阵阵发黑,声音哽咽:“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的反复说着“怎么会这样”的话,拿着手机的手也抖个不停。
自言自语了数声,黄老太太抖着手将手机移到面前,掐断在通话中的电话,颤抖手指划屏,找出老二那个昨天带儿子去办签证的小蜜的电话。
电话拨通,在即将自动挂断前被接通。
建立起通话,黄老太太颤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问昨天办证顺不顺利。
她刚开了个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你是黄家老太太吧?以后不要再打电话了,孩子妈昨天带孩子去办证时忽然晕倒,送到医院后查出脑溢血,最终没捱过去,昨天半夜就没了……”
在听到孩子脑溢血,捱到半夜就没了时,黄老太太两耳嗡嗡作响,后面那人还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的脸色白得可怕,整个人如触电似的发抖。
屋子里只剩下她那粗重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老太太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只觉手脚冰凉,她下意识的抹把脸,脸也冰凉冰凉的。
再动动拿着手机的手,手臂麻得几乎没知觉。
黄老太太拖着僵硬的手臂,把手机移到眼前,手机锁屏了,一片黑。
她按按键,解锁,再看,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黄老太太僵僵地看看手机,抖着手又划动屏,找到老二另一个生有儿子的小蜜的电话,颤着心拨号。
电话打通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噩耗地——孩子昨天在移民局前晕倒,送到医院检查是突发性心脏病,入院后经历数次凶险,最终还是在一次抢救过程中心脏骤停而去世。
得知二儿子另一个私生子也没了,黄老太太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一下子闭过气去。
她再次回过气时,大脑都是空的。
直到窗外传来救护车似哭一样的鸣笛声,黄老太太才从完全茫然中回过魂来。
意识回笼,眼泪也夺眶而出。
老大的私子没了,老二两个私子生也全没了,老四的三个私生子,一死一残,还有一个性命垂危……
她三个儿子的儿子……几乎快死绝!
黄老太太心如刀割,连哭都哭不来,她拿着手机的手紧了松,松了紧,最终抹了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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